中国人经常有一种“盛极而衰”的说法,这一点用在今天的意大利身上并不为过。历史上的古罗马帝国和凯撒大帝的光辉一天天被尘土封存变成了古迹。我在意大利游历最多的就是古罗马斗兽场、万神殿、元老院、天使桥和比巴黎凯旋门早1000多年的君斯坦丁大帝凯旋门等。特别在图拉真市集和埃马努埃莱二世纪念堂后面的古罗马宫殿遗址,到处都是石柱瓦砾等倒塌遗迹,其中一处据说是古罗马浴池的地方,还传出暴君小凯撒经常男扮女装到女洗澡堂厮混,其中一次调戏大将军夫人之后,则无端逼出了一场政变,最后终于把好色暴君小凯撒三世杀了,随后古罗马便进入了衰退期。尽管继承古罗马支离破碎版图的意大利后来出现了强人政治墨索里尼,连希特勒初创时期都要学习他的“革命精神”的人,但是到了最后三个轴心国德意日全部垮掉了之后,现在唯在意大利的经济一厥不振至今没有爬起来。
我在意大利游历期间,经常会看到新闻报纸上刊登中国货被热那亚等港口海关扣船扣货的消息,这也是意大利本来失业率就高,如果不想方设法对中国皮鞋设置障碍,那么以皮革工业称霸欧洲的地位就会动摇,大批皮鞋厂就会倒闭,使失业问题更加雪上加霜。近来由于中国商人登陆非洲非常受欢迎,所以,一直作为意大利廉价皮革原料基地的埃塞俄比亚正在改舷易辙向中国商人倾斜,从而使意大利的皮革竞争力更加不敌中国商团,这也是意大利迫于无奈的地方。除了外部因素之外,我觉得意大利的内部管理也是存在很多问题的,例如拥挤的罗马地铁管理算是欧洲最为脏乱差的国家。还有罗马的服务态度越来越生硬,面无表情,总之一句话,糟糕的意大利经济已经把人们的精神面貌搞得一塌糊涂。记得在治外法权的圣教士大教堂广场前面相隔200多米的地方有两个没有水笼头开关的常流水管道哗哗地毫无节制往外流“白金”,还有游客招手出租车很难有人会微笑地搭理你。如果没有预约,就是空车擦身而过也会扬长而去。这些怪现象足以说明,一项以精明著称的意大利管理开始出问题了。但是不管怎么数落意大利的诙谐一面,而曾经把欧洲政治版图征讨到一块,领导文艺复兴新潮流的意大利,仍然有着许多大放异彩唯我独尊的地方。在佛罗伦萨,你可以看到米开朗基罗雕塑的《大卫》,在米兰您可以欣赏到达·芬奇神来之笔《最后的晚餐》,尤其到了威尼斯,你可以在马可·波罗的家乡看到170多座桥梁连接起来的水陆交通网是那么的和谐和神奇。这些都是三言两语赞美不尽的夺目称奇之处。
罗马帝国盛衰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从1870年开始实行政教分离后日渐衰落的。在这之前,罗马教皇是全欧洲的统治者,后来骑士团、圣殿组织五次十字军东征都是宗教发挥了作用。作为欧洲名义上的主导者,罗马教皇在政教合一的体制下也是为所欲为的。而反过来解读,罗马帝国政教分开之后,各国的皇帝不再受制于教皇,因此也就可以纷纷独立行事,这便是后来欧洲大战300年终无宁日的根源所在,同样也是罗马帝国走向衰败,仅剩下意大利金钓状地盘的根源所在。其中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至今意大利首都罗马城里还保留了治外法权的梵帝冈教皇统领着全世界天主教事务(据说由墨索里尼1929年与教皇签订的长期有效文件)。这种国中之国的状况也正是欧洲政教分离留下的特殊情景。
但是无论罗马帝国拥有多少辉煌历史,现实的意大利因人口众多,堪称欧洲第一密度的5800万人口,在不及法国一半的土地上想做出经济腾飞的大文章来,除非再让时光倒流到政教合一统治整个欧洲的古罗马时代。
目前,能给意大利打一剂强心针的就是观光旅游经济。除了罗马、佛罗伦萨等古代遗迹文化名城吸引了大量游客,带动了当地交通、食品、旅店、房地产行业之外,还有800年就到过中国的马可·波罗老家威尼斯也是比较火的热点。我在一份华人出版的欧洲时报上看到,目前靠近威尼斯市中心圣马可大教堂附近的民宅已经卖到11000欧元一平方米。而现在首都罗马市区的居民楼房价仅卖到7000欧元一平方米。这既是一个讽刺,又是一个事实。有人说,罗马太拥挤了,不如四面环海的威尼斯水城活得潇洒浪漫。然而有专家告戒,随着南极冰川溶化速度加快,威尼斯水城将会在60年后沉入海底。或许,当到过威尼斯的人们每天看到涨潮后的海水倒灌到市中心广场,游客们提着鞋子游览古代威尼斯共和国总督府时,就会预感到豪华的殿堂沉没到海底的这一天总归要到来。不过,趁着还没沉没的时候早一天到马可·波罗的老家,坐在桥边上吃一餐从中国学来的包子(比萨饼)和意大利面条,欣赏一下美丽如画的海景还是十分必要的。当我爬到威尼斯制高点的方铅塔顶,眺望四面环海的水域里穿梭着很多游船时,则有导游谈古论今的肯定说:“这里便是发明激光武器,用水晶、玻璃反光镜向远处的帆布木船一聚光,不一会儿就能够通过太阳光反射把木帆船点着了火烧掉”。有人说,盛产水晶、玻璃、反光镜的威尼斯共同和之的所以存在盘踞了多年。就是这颗激光武器的防卫术整救了他们。但是无论如何,我要提醒今天想到欧洲移民求发展的中国人,千万不要再往意大利扎堆了,那里48%工薪族每月拿不到1000欧元,而相比周边的摩纳哥、奥地利、法国、瑞士等都在2000欧元以上。再者说,目前的意大利人仇富心理很强,中国许多廉价货物至今还被扣在热那亚港口难以顺利清关提走。这一切在游历中看到的情景,在此善意地提醒仅供华商们参考。